【“新常態新成就”系列專題】
解讀《二〇一四年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》
2014年,面對復雜多變的國際環境和艱巨繁重的國內發展改革穩定任務,中國經濟克服諸多挑戰,頂住下行壓力,現價GDP一舉突破60萬億元大關,不變價GDP較上年增長7.4%,實現了年初提出的7.5%左右的增長目標。中國經濟這輛重載“列車”能夠在新常態下繼續以中高速度奮力爬坡前行,實屬來之不易。
7.4%是一個符合“新常態”下內在經濟規律的增速
也許,對于那些習慣了中國經濟以往動輒實現“八九不離十”增長的觀察人士而言,7.4%的增速讓他們感覺不太適應。但這樣的思維方式其實與中國經濟發展進入“新常態”階段的現實并不合拍。
經常爬坡登山的人都會有這樣的體會:開始時上得疾也爬得快,可越往后越感吃力,因為空氣越來越稀薄,速度自然也就慢下來了,然而不經意間回頭望去,卻發現自己攀上了“群山漸小”的新高度。登山如此,經濟發展也如是。
2014年我國初步核算的名義GDP是63.6萬億元,按人民幣兌美元平均匯率計算,較2013年多出了8665億美元。這個增量,比1996年全年8608億美元的經濟總量還高出約57億美元,超過了土耳其全年的經濟總量,而土耳其則是全球的第十七大經濟體。這意味著,縱向來看,實現中國經濟增長7.4%的增速,我們已經創造出比以往我國一年的GDP總量還要多的新增量;而從橫向來比較,我們已經新增了一個比土耳其的經濟體量還要大的規模。
由此可見,隨著中國經濟的體量一年比一年擴張,進一步的增長所面臨的基數大了,起點高了,每增長一個百分點都需要付出艱辛的努力。這是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階段的內在規律使然。可以說,我國經濟能夠在由高增長轉向中高速增長的增速換擋期,繼續保持7.5%左右的增長水平,殊為不易。
7.4%也是一個有著較高“含金量”的增速水平
如今,中國經濟每增長一個百分點,就需要新增1171億美元。這反映出了什么?我們不妨將2014年與2007年進行一番比較。
2007年是近20多年來我國經濟增長水平最高的一年,當年現價GDP為26.8萬億元,較上年增長14.2%,屬于名副其實的高增長。如按當年人民幣平均匯率折算,新增GDP約合7944億美元。這意味著2007年每增長一個百分點,其所對應的GDP新增量是559億美元。
而2014年盡管是中國經濟進入新世紀以來增速最低的一年,增速為7.4%,大約是2007年的一半,但GDP新增量按當年人民幣平均匯率折算為8665億美元,每增長一個百分點所對應的GDP新增量高達1171億美元,其“含金量”是2007年的兩倍多!
這足以說明,當中國經濟發展進入新常態后,關于經濟增速高與低的評價尺度和標準,必須適應“新常態”,而且要有新維度。只有深刻認識和把握“新常態”下經濟發展增速換擋的客觀規律,才能深切體認到7.4%增速的彌足珍貴。
7.4%更是一個克服困難、奮力穩中求進的增速
簡單就數論數,容易失之偏頗。只有將結果置于過程中來觀察,方能體會到得之非易。
2014年,是中國經濟發展很不平凡的一年,我們遭遇不少困難,面臨許多挑戰。一方面,從國際環境來看,全球經濟仍處于國際金融危機后的深度調整期,世界經濟復蘇曲折、緩慢而復雜,主要經濟體經濟表現和宏觀政策明顯分化,增長動力不足。由于國際市場需求增長乏力,地緣政治等非經濟擾動因素增多,大宗商品價格劇烈波動,增加了國際貿易風險和不確定性,這就給我國外貿的穩定增長帶來了不利影響。另一方面,從國內環境來看,經濟增速換擋期、結構調整陣痛期、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“三期疊加”的效應進一步顯性化,工業增長明顯放緩,投資需求進一步減弱,中國經濟下行壓力很大。
面對嚴峻的內外環境和極其復雜的改革發展任務,黨中央、國務院堅持穩中求進的工作總基調,精準把握宏觀調控區間管理界限,不搞“漫灌”式的強刺激,而是強力推進結構性調整,加大改革力度,通過簡政放權激發市場和企業活力,培養經濟增長的新動力,確保了中國經濟的“列車”在世界經濟深度調整的大背景下平穩較快運行。
2014年,我國經濟不僅沒有掉擋失速,其增速在世界主要經濟體中仍然是最高水平;
2014年,我國經濟不僅沒有掉擋失速,主要經濟指標之間反而相互匹配、相得益彰——與GDP增長7.4%相適應的是,在經濟放緩情況下,城鎮就業新增1300多萬人,CPI上漲2%,低于年初預期目標;
2014年,我國經濟不僅沒有掉擋失速,反而進一步優化了結構,形成了新動能,跑得更加穩健有力——產出結構由工業主導向服務業主導加快轉變;需求結構中最終消費的比重在提升;增長動力結構方面,新產業、新技術、新業態、新模式、新產品不斷涌現并加速成長,經濟向中高端邁進勢頭明顯,經濟運行質量進一步提高。
總之,在世界經濟深度調整和中國經濟進入新常態階段的大背景下,我國經濟能夠取得如此富有“含金量”的增長,既來之不易,更需要倍加珍惜。(記者黃真)